回被窝里,将脚往外一放,看着脚趾头道:“这个怎么办?”
沈彻只得任命地坐回去,替纪澄将包着脚趾头的棉布松开,叫柳叶儿打了水来替纪澄洗脚。
那双脚白得仿佛新剥壳去皮的花生,圆润可爱,叫人想吞下去,那被豆蔻染得鲜红的指甲,就像饱满晶莹的石榴粒,红与白的强烈对比,看得人目眩神迷。
沈彻的手下意识就顺着纪澄的脚往上摸进了她的裤腿,纪澄使力地踢了踢他,“赶紧走吧,正事要经,我要睡了。”
沈彻的手握着纪澄的小腿不放,深吸了两口气,起身低头狠狠咬了纪澄两口,这才不情不愿地走了。
纪澄的身体渐好,年关也便将近,她总不能一直劳烦老太太替她管着府里的事情,便将中馈重新接手,沈彻回来就撞见她又在花厅听那些婆子回事。
纪澄在沈彻不满的眼神下没来由地觉得心虚,她只觉滑稽,她为何要心虚啊?
沈彻道:“都叫你少操心了,等柳叶儿她们出嫁之后回来当你身边的管事妈妈时,你再接手中馈不行?”
纪澄反驳道:“你就忍心让老祖宗那么大年纪还来操持过年的事情啊?”
沈彻被纪澄的话给噎着了,又听纪澄道:“再说了,即使柳叶儿她们做管事妈妈,有些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