雪元子一般,吃起来定然甜糯爽口,沈彻的心为之一荡,拦腰就将纪澄抱了起来,将她搁到床上。
吵完架之后的亲昵总是来得格外的热情和动情。
纪澄只觉得沈彻吻得又密又紧,仿似雨滴一般吮在她身上,那气势似乎要将她生吞活剥了去。
纪澄虽然有些不适应,可生怕沈彻又给她安上什么莫须有的罪名,比如不够热情啊,不喜欢他亲近之流,她便也只好热切地回应沈彻的亲吻,学着他的样子慢探丁香,轻舔他的唇瓣。
沈彻微微一抖,纪澄就觉得腰都快被他勒断了,险些喘不过气来。
只听得“呲呲”几声裂帛之音,纪澄的好好儿的一套衣裳就那么报废了,沈彻亲得又凶又急,就像有上顿没下顿的饿死鬼一般“凶馋”。
纪澄心里虽然惦记着她的“神功”还没筑基成功呢,但眼前这光景也只好尽君今日欢了,她那点儿力道相对于沈彻而言那就是蚍蜉撼大树。
结果就在纪澄以为沈彻会那样不管不顾地闯进去的时候,他居然往后退了一大步,然后开始急促地做了几个深呼吸。
纪澄恍恍惚惚不明所以地坐起身,却见沈彻一下就撇开了头,“把被子拉上去!”
纪澄接着就瞧见沈彻好像又流鼻血了,她忍俊不禁地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