晚饭。”
纪澄的话音才刚落,就只见眼前一花,她和沈彻的位置就调了个个儿。这下呜呜呜,声不成声,调不成调的就成了纪澄。
到最后去做晚饭的自然是另有其人。
老骆早就察觉到了三好居有动静儿,先前大白天的时候来了一趟,实在没好意思靠近,他一个老光棍听了直哆嗦。
到晚上,看到厨房亮起了火光,老骆这才过来,以为能讨着点儿好吃的,结果一进厨房见着的却是挽着袖口熬粥的沈彻。
“怎么是你?”老骆不满地看着沈彻道,然后凑到锅里看了看,就是一锅菜粥,他吃得都不爱吃了,“你媳妇儿呢?君子远庖厨,你进什么厨房啊?”老骆为了吃上纪澄做的东西,连“君子”的称号都送给沈彻了。
沈彻慢悠悠地搅着菜粥道:“后天吧,后天过来请你吃涮羊肉,你去弄只羊来。”
“后天?!”吃涮羊肉当然好,可是为什么要等后天?老骆不愿意了。
沈彻将粥盛了起来,拿了扇火的扑扇,轻轻摇着给扇凉,嘴里“唔”了一声,摇着头道:“你说得对,后天估计还起不来,大后天吧,大后天你再过来。”
老骆这下可无语了,但生怕沈彻使坏,也不敢再多说,就怕大后天变成大后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