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以为扎依那在草原上植根多年,势力无孔不入,所以虽然怀疑,却并没有往心里去。
此刻听得扎依那提起此事,那显然就是另有内情,纪澄明知自己不该听,可还是戴着兜帽下了车。
“少奶奶真是越来越年轻,而我却是垂垂老矣。”扎依那感叹道。
纪澄冷冷地看着她,“有什么话就直说,我没有功夫陪你瞎扯。”
扎依那笑了笑,“我本来也和少奶奶一样,如花似玉的模样,少奶奶可知道是谁害我变成今天这副模样的?”扎依那并不需要纪澄回答她,“那个人可真狠心,废了我的武功不说,还对我用了毒药‘时光流逝’。将我变成了如今这副模样。”
纪澄对扎依那的处境可一点儿也不同情,只冷眼看着她。
“不过少奶奶也别得意,你那郎君算计的人可不止我一个。”扎依那朝纪澄扭曲地笑了笑。
纪澄都不知道扎依那是何时溜走的,直到桂圆儿进来叫她,说是做法事的时辰快到了,纪澄这才回过神来,起身上了马车。
纪澄也知道不该去信扎依那的话,可扎依那的话却像在她脑子里生了根一样,不停地重复。
真的是沈彻将凌子云的行踪泄露给扎依那的,甚至也是他将凌子云诱出征北军军营的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