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
郑老太说着又掉了眼泪,“为了供养你读书,我和你爹辛苦了大半辈子啊……”
当初为了培育郑仁,家里可是什么好的都给先紧着他,郑老头白日种完田,晚上还出去帮别人干活,不然到老了,身子也不会差成这样。郑老太则是没日没夜地给人缝补浆洗,到现在,每年冬天都会生满手的冻疮。
年迈的母亲说出这样的话,郑仁无颜以对。
“爹!姐姐!”郑誉喊着就推了门进来。他素来傍晚就回家了,这天已经晚了许多。
他也不是一人回来的,后头还跟着薛直和薛劭。
他一进来,郑绣就发现他左眼上一圈青黑。
“阿誉,你这是怎么了?”
郑誉仍然气呼呼地道:“没事!”
“你在外头打架了?”郑仁蹙着眉头问。
郑誉道:“他们说姐姐的坏话,我气不过才打架的!”
孩子们分辨能力欠佳,听大人说话听风就是雨,发生这样的事郑仁并不意外。他这回倒是没说什么。
薛直是见去接薛劭回家的,然后就在学堂门口看到了和人打作一团的两个孩子。薛劭虽然会拳脚,但对方人多势众,他们两个打五六个孩子,都吃了不小的亏。
薛直把人拉开以后,就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