右看了看,而后道,“三楼你可以自己再行归置一番,以后这一层,只你我可以上来。”
唐妧目不转睛看着他,默了片刻后轻轻点头,而后转头看向窗外的雪景。
“喝茶还是喝酒?”赵骋素白修长的大手从旁边酒捂子里拎出一坛子酒来,又取了两只酒杯,黑黝黝的眸子定在对面的女子身上,待得到肯定后,才斟了两杯,其中一杯递送到唐妧跟前来,“少喝一点,暖暖身子。”
唐妧早将身上的棉被给脱了,接过酒杯来,喝了一口。
酒不烈,有些甜丝丝的,唐妧回味一番,又喝了一口。见坐在对面的赵骋也是只小口喝,不由好奇道:“你是在漠北长大的,我小时候听爹爹说,那里的男儿生性豪爽,都是大碗喝酒,大块吃肉,你怎么有些不太一样?”
“我要是大碗喝酒,你会不会被吓到?”赵骋手捏着酒杯,淡淡笑着问。
唐妧使劲摇头:“当然不会,每个人都有自己生活的习惯,只要你不逼着我大碗喝酒,我为什么会被吓到。不过,你现在这样也挺好的。”
赵骋轻笑着点了点头,眸里有光,而后道:“入乡随俗嘛。”
“赵公子……”唐妧才开口说了一句,就见对面男人立即朝她投来犀利的目光,警告意味很浓,唐妧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