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地利,随便找一条石缝都能够瞧见这种极品的毒蝎,难怪能够培育出蛊胎这种神奇的玩意儿来。
我不能确定这黑乎乎的空间里是否还有别的毒物,于是催动南海降魔录,将小米儿给唤了出来。
在水潭传承一夜,师父已然通过大修为,将这小东西给折服,并没有什么反抗之意,供我驱使,随我心意,表现得倒也乖巧。
不过小米儿不过是蛊胎之灵,并不能改变它实体的性质。
也就是说,不管小米儿再如何听话,十个月一过,我该死还得死,不会以任何人的意志为转移。
经过身体温养,小米儿又大了许多,小胳膊小腿地从我肚脐眼爬出,说不得话,咿咿呀呀地在石缝中走了一圈,又赶出了几条花斑蛇和红色马陆,待一切停歇,我方才唤回。
而这时老鬼也回来了,说的确有人过来跟踪,不过被他装作引到了山下。
他们以为我们回去了。
师父没有多说,只是让我们静下心来,等待天黑。
我盘腿而坐,眼观鼻、鼻观心,腹吸神阳,沿脉经络,头顶天罡,直指星辰,运用腹部的蛊胎之力催动,将大道至简的南海降魔录作为总纲,徐徐而行。
早在潭底水道的时候,我便已经半脚跨入修行门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