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是陡然捏紧了十字军血刀的刀柄,然后箭步而上,朝着对面那个黑家伙斩了过去。
惊涛骇浪!
刀势连绵而凶猛,仿佛要与对方功归于尽一般,然而我还是藏着几分气力,口中喊道:“去你么的,就你这个家伙,还是安心去挖煤吧!”
面对着我凶猛的刀势,死亡荆棘一动也不动。
然而他没动,却并不代表这个房间里的其他东西没有一点儿动静,相反的,那些地上的、土里的、架子上的、甚至天花板上面垂落而下的各种植物在这一刻仿佛活过来一般,疯狂地朝着我的这边抽打着,就好像是打了鸡血一般。
它们充满了韧性,生机勃勃,即便是以十字军血刀的锋利,也没有能够在第一时间将其斩断。
我的进攻前进了四五米,就给挡住了。
就在我步履维艰的时候,突然间旁边伸出了一株长着血盆大口的花朵来,里面充满了大蒜一般熏臭的黏液,想要将我给吞下。
而我的脚下,无数的藤蔓迅速蔓延,想要将我给困在这里,捆成木乃伊一般的东西。
这些东西疯狂增长着,整个大厅里面的炁场变得极度诡异。
面对着这些诡异的场景,我没有选择与它们硬拼,而是几刀之下,将其悉数劈开,弄得浆液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