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说你们怎么会让他得逞呢?
陆左咬着牙,说那个时候懵懂不知事,方才让他捡了便宜,现在你让他站在我面前,再开这个口试试?我不抽他一大嘴巴子,我就不姓陆。
呃,再牛波伊的人,都有背时的时候啊……
杂毛小道提出让他大师兄去出面解决,不过这个提议还是被我给否决了,有着欧洲的镀金之旅打底,我的底气也足了些,冷笑道:“没事,这样挺好的,想想没了仇人,也挺无聊的,回去了,咱就可劲儿折腾黄家去。”
陆左这人跟我挺对脾气的,闲着无聊,便与我们几个探讨起了修行来。
虽然大家都不会谈到各自修行的根基,不过他们对于境界的理解和感悟,还是让我受益颇多,有一种“听君一席话、胜读十年书”的感觉。
如此热闹的一夜又过去了,白天的时候对方也不停歇,伯明翰整个城市的上空都笼罩着一股阴沉的气息。
当天下午的时候,威尔联络了我们,说冈格罗大公已经抵达伦敦,准备约梵卓的头面人物出来谈一下,并且想通过梵卓,跟勒森魃和希太儿的头面人物透气,并且也准备跟侯爵杀手蒙多卡帕多西亚谈一谈,商定停止战争的诸般事宜。
毕竟同根同源,如果一直这样内耗下去,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