操!”
听到黄胖子那一连串的骂声,我不但没有生气,反而是心中生出了许多的温暖来。
这才是真正关心你的兄弟。
我半天没说话,黄胖子以为是骂我太狠了,我在生气,又慌忙赔不是,说啊,对不起啊,我太激动了,你现在怎么样,搁哪儿呢?老鬼怎么样了?
我把我这边的基本情况跟黄胖子说了一下,说目前情况明朗了,也不用厮杀,每天都闲着,还算不错。
黄胖子说你特么的倒是逍遥,弄得我这里郁闷死了。
我诧异,说怎么回事?
黄胖子说两件事情,第一件呢,就是长白山天池的黄金王家,你知道么?
我说我知道啊,怎么了?
黄胖子说他们也不知道怎么弄的,莫名其妙就找到了我这里来,询问起你的信息,其中有一个姓宋的娘们特别凶,限我一个月之内把你给交出来,要不然就对我动手,谁的面子都不好使——算上时间,三天后,他们就又要上门了,你这个电话要是再打不过来,我也得出国避难了。
我诧异,继而又明白了,我身上的逸仙刀,以及左手上面的火焰狻猊,并非是我本人的,而是待人保管。
就好比是银行的保险柜,存那儿固然保险,但倘若银行倒闭,行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