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硬冲,必将陷入纠缠之中。
我犹豫了好久,正准备横下心来的时候,突然间另外一边却传来了喊叫声,那些人听闻,立刻迅速增援而去。
尽管怀疑是陷阱,不过时间不等人,我犹豫了几秒钟,决定还是尽快离开。
一行人硬着头皮往前走,却发现居然是真的,走到后面的时候我也琢磨了过来,既然白头山少主都能够活下来,那么荆门黄家的猎鹰,说不定也有人存活,并且突围而出。
不过此刻我对这帮死里逃生的猎鹰并无兴趣,最主要的想法,还是带着这一帮人离开这个鬼地方。
所以我毫不犹豫地离开了去。
一路疾行,终于在傍晚时分,离那雪窟有了二十几里的路程,也基本算是安全地带了,想必在这样的情况下,白头山一时半会儿也组织不起像样的围捕,我才让众人在背风处歇息。
大家行路的时候,心头一直绷着一根弦,就连最活泼的雪见姑娘,瞧见我满脸的鲜血,和严肃的表情,也是噤若寒蝉。
而这一歇下来,我拿雪将脸上的鲜血洗尽,大家也都打开了话匣,讲述起了各自的遭遇来。
最活跃的,应该就是宋加欢。
他本性就挺开朗的,也善于言辞,那七爷一问起他那一对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