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不轻,脸色苍白地说道:“不会吧?”
我说会不会,把坟起开来就知道了。
郭晓芙连忙摇头,说这怎么可以呢,我爸要知道这个,非得把我的皮扒了不可。
我知道这个时候将坟挖开来也不现实,那就没有别的手段了,我让两人站定,而我则左右打量了一下。
这一番看,才发现这墓碑并非端正,而有一些偏颇,坎下有粉砂,左边有浸水,接着有一块无端硕大的怪石,土质古怪,有些发白,正对路冲,怎么看都有些不自在……
我虽然不是专门从事风水堪舆的文夫子,但一理通百理通,许多东西它是相互的,我这边看着不舒服,想必躺在里面的人,也未必好过得了。
我大约打量过一番之后,找郭晓芙问起,说给你们指点阴宅的人,到底是谁?
郭晓芙说他是武口的风水大师周俊辉,外号平一指,这鄂北一带,好多阴宅都是他帮着看的,随手一指,便是上佳之处,他早两年就已经金盆洗手,去了海南,我们家也是托了好多关系,方才得到他指点的,怎么了,有问题?
我摇了摇头,又问道:“那协助你们出殡发丧的,又是何人?”
郭晓芙说那人叫做孙富佳,也是这儿混的,不过名气没那么大,除了这件事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