油津津的汗水,眼皮直跳。
场中僵持了数秒,癞痢头睁着双眼,紧张地说道:“你们到底是何人?”
老鬼开口说道:“路人。”
我说原来是路人,不过你刚才那丝毫不讲道理的致命几刀,已经让我路人转黑了。
癞痢头骨头硬,不过却是久跑码头的人物,知道是不可为,显得十分光棍,拱手说道:“在下多有得罪,不过此事与两位无关,还请卖我罗家海一面子,不要插手此事。”
老鬼抱着胳膊,看着我。
我摇了摇头,说我不认识你,凭什么要给你面子?
癞痢头的脸色一下子就变黑了,死死盯着我,说兄弟你这是准备得势不饶人了,对吧?
我说你们今天要干嘛,我管不着,但是刚才想灭我口的那事儿,你怎么说?
癞痢头并不是什么能够忍气吞声的角色,语气生硬地说道:“别以为你们两个把我给围住,就能够如此嚣张,要知道,我旁边还有四个兄弟呢……”
我说我自然知道,还知道其中有一个是悬空寺的吴大师,对吧?
癞痢头说你知道就好,识相的赶紧让开。
我说我这个人呢,吃软不吃硬,平生就爱专治各种不服,来吧,我们打一架,让我看看你为什么会有这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