儿就说在这里,诸位看着办。
荒野大镖客沉默了,他感受到了我的坚决,知道如果自己等人强行再起争端的话,大家可就不是现在这般耍耍嘴皮子了。
那得动刀子,得出人命了。
他和身边的几个同伴用眼神交流了几个回合之后,拱手说道:“行,今天我济沧海给两位的面儿,请把我兄弟交还给我,咱们就此别过。”
我打量了地上那昏迷过去的癞痢头一眼,说可以,不过他杀我的这事儿,你怎么说?
荒野大镖客显得十分豁达,跟我商量,说一只手你看怎么样?
我擦,玩这么大?
我在那一瞬间感受到了西北汉子的彪悍,为了不跌份,开口说道:“算了,不至于,一根手指就行了,长个教训。”
荒野大镖客拱手,表示感谢:“谢饼日天大爷厚恩。”
我揪着那癞痢头的肩膀,把他往前一抛,那八字胡当真不含糊,从靴子上拔出一把尖刀,直接将癞痢头的左手尾指切下,然后放在了地上。
癞痢头固然是痛醒了,哇哇大叫,而其余人则扶着他,一步一步的后退,最后离开了院子。
紧接着,门外传来一阵轰鸣,这五人却是开着两辆厚实的越野车离开。
来得快,去得也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