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的东西就是这样,一旦产生了裂痕,就很难再去弥补。
随后的几天,我一直都在配合金陵方面的调查,在第五天的时候,最后一次在笔录上面签字画押后,戴局长终于出面,过来与我握手,然后通知我此事已了,便不再限制我的自由了,让我随意离开。
我表达了感谢,正欲离开,戴局长突然问道:“我听说张波身上中了蛊毒,是你下的?”
我心知肚明,却装蒜道:“什么,竟然还有此事,真是老天开眼。”
戴局长说到底是不是你?
我说我出身自南海一脉,根本与蛊毒绝缘,你觉得会是我么?
戴局长摇头,说不对,你王明入江湖以来,传闻便是因为蛊毒,虽然你对此事十分痛恨,但并不表示你没有关联——我也是受人之托,有人传话过来,说你若是有解药的话,开出价码来,有什么事情都可以谈。
我忍不住好笑,说戴局长,想不到你一堂堂局座大人,还需要给江湖匪帮传话?
戴局长有些不高兴,说让我带话的,是我的上级。
我听到,没有再嘲笑了,而是认真地说道:“戴局,我跟你实话实说,那事儿真的不是我干的,所以别找我;你看啊,荆门黄家行事霸道,不知道得罪了多少人,仔细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