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我倒也是有惊无险,不过越是如此,越让我越发地戒备了起来。
因为我在担心一个问题,那就是如果有一天,我身边全部都是那敌人,只要我倒下,就有无数人冲上来,要喝我的血、吃我的肉,到了那个时候,我可该怎么办?
毫无办法么?
我的心中越发沉重,而这一次,我再次梦见到了那个有着浅绿色头发和瞳孔的外国大洋马,拥有着绝美脸孔的她,这一次远远要比上一次要清晰太多。
我能够感受到她,而她也能够感受到我。
两人仿佛近在咫尺,然而实际上却又隔着无数的时空,遥遥相视。
我借助着她诅咒的力量洗刷自己的经脉,一遍又一遍,就好像用铁刷子不断地刷着自己的皮肉一般,那种痛楚难以与人述说,而她则瞧见我这般的行为,对我越发愤恨。
最恨的人一直不死,这对一个神灵来说,简直就是一件无比屈辱的事情。
这简直就是亵神。
我能够感觉到她眼中的恨意,也能够感觉到她对我必杀的决心。
但她终究触摸不到。
当我从无尽的痛苦之中挣扎着醒过来的时候,发现自己已经恢复了人的模样,而之前一切的内伤隐忧,已经全然不在,身子反而显得比以前更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