除了将其投入三目巫族的熔浆祭坛之中,由三目巫族的父神用神力绞杀之外,再无它途……”
两地相隔这么远,如何能够将它带到熔浆祭坛处去?
我心中暗自吐槽着,然后再一次出了刀。
这一刀斩在了对方的手肘之上。
铛!
又一声巨响炸起,然而这一回,我却是将它的胳膊给斩落了下来。
呼……
我长呼了一口气,知道这家伙到底还是没有达到浑身无漏的境界,在我三尖两刃刀的强势攻击下,到底还是有一些破绽所在的。
有一就有二,有二就有三,在剩下的两秒钟时间里,我朝着兀突骨的身上下了二十几刀。
终于,兀突骨的双手双脚都给我斩断了去,身上还中了横七竖八十几刀。
这使得它没有了重新站起来逞凶的机会,而在这个时候,青丘雁冲到跟前来,手往我的刀尖轻轻一抹,划拉出了一道口子来,将鲜血滴落在了兀突骨的额头之上。
这鲜血艳红,之中似乎还有一抹金丝。
金色的部分遇到兀突骨,立刻化作了腾腾而起的青烟。
青丘雁咬着牙,一边口念古老的咒诀,一边用这鲜血,冒着那熊熊燃烧的烈焰,在兀突骨的额头上面写写画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