门黄家的家主,他极有可能是一个被太多人给低估了的角色。
我如果真的动了手,只怕最后吃亏的,是我自己。
我与黄门郎对视,他的目光真诚而坦荡,没有一点儿心虚的情绪,这让我反而多出了几分忐忑来,闭上了眼睛,我深吸了一口气,然后说道:“好。”
我的确也想跟这一位荆门黄家的家主聊聊。
我们没有带任何人,我与黄门郎走出了殡仪馆,来到了旁边一条绿草如茵的小道之上来。
他身后的那个小伙子也没有跟着,轮椅自己滚动。
之所以如此,是他显然在给了我一个提示,那就是让我将从肉体上消灭他的想法给收敛起来。
这是一个绝对有自保能力的人。
两人在一个僻静的角落停了下来,我在黄门郎对面的长椅前坐下,身子往后仰,靠在了椅子上,平静地说道:“你找我,有什么想要说的么?”
黄门郎说我听说了关于你弟弟的事情,很遗憾。
我没有跟他假惺惺地绕圈子,而是直截了当地说道:“以你我之间的关系,有必要说这么虚伪的话么?”
黄门郎没有想到我竟然会这般说,先是一愣,然后笑了,这笑容展开三秒钟,然后适时地收了起来,对我说道:“我是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