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哪门哪派的?
我乐呵呵地说道:“你们拍电影呢?什么哪门哪派的?天安门,还是蛋黄派?”
良辰大和尚听不出真假,脸色忽晴忽阴,缓步走上前来,说小子,你是故意的呢?
我说我真不懂你们这是什么鬼。
良辰大和尚终于恼了,说你个龟儿子,大半夜的赶什么路?赶路就赶路,见到别人在这里拼斗,你龟儿子为何不跑?
我说我为何要跑?
他眉头一跳,说既然不跑,那就送你去河里喂鱼吧。
那大和尚凶得厉害,手掌一翻,立刻朝着我这边劈了过来,无端便起了一阵狂风。
几年之前,我刚刚把蛊胎小米儿给生出来的时候,穷途末路,给此人强掳而走,只觉得这人是顶了天的高手,不但是我,就连小米儿也是毫无还手之力;不过时过境迁,良辰大和尚进步了多少我不知道,但我却已经绝非吴下阿蒙了。
当那肥大的手掌猛然劈过来、卷起一股狂风的时候,我眯着眼睛,深吸了一口气。
手掌抵临我的跟前时,我的手如同一条游蛇,缠了上去。
论起拳脚功夫,无论是南海龟蛇技,还是十三层大散手,都是顶尖级的短打手段,我逼上去,那大和尚起初并未觉得,猛然一发力,结果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