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别怪到我的头上来。”
良辰大和尚望着前方渐渐升起的白色浓雾,说你放心,咱也是讲道理的人。
那人交代清楚之后,往前行走。
他这回走得十分小心,缓步向前,每逢路口往左转,如此走了四五个路口,突然间停下了脚步来,左右一看,小心翼翼地问道:“樊博,是你么?”
啊?
空寂的山林之中没有任何回应,他脸上的汗却一点一点地冒了出来,焦急地又问道:“樊博,是你么?你出来啊,我这也是迫不得已的……”
大和尚这个时候感觉到不对劲儿来,上前一步,一把揪住了那人的脖子,说你搞什么鬼呢?
那人转过头来,脸上的肌肉都开始扭曲了,说有点儿不对劲。
啊?
大和尚说哪里不对劲了?
那人说不知道,整个法阵感觉变得陌生了,我们、我们好像迷路了……
“什么?”
大和尚勃然大怒,冲着他骂道:“迷路了?都走到这儿来了,你特么的跟我说迷路了?你让我们这帮人在这儿,进也进不去,出也出不得,这怎么搞?”
那人一下子就哭了起来,说我错了,我真的错了,早知道死了算逑,何必连累家人呢?呜呜……
我听得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