难道是龙生九子图?
考玉彪摇头,说不,他们要的,是勇者之心。
操……
听到这话儿,我忍不住地翻起了白眼来,没想到大家居然看中了同样的东西,只不过,我千里迢迢地赶到这儿来,又怎么可能将拿东西给拱手让人呢?
考玉彪说对了,你是怎么过来的?
我说坐飞机。
随即我还将飞机上遇到的事情跟考玉彪讲了一遍,他沉吟一番,然后说道:“如果是这样的话,你很有可能被列入名单里面了,而这边再一出问题的话,米国司法部出手,你未必能够重新飞回去……”
我早有对策,说没事的,我回头的时候,换另外一个脸孔就行了。
考玉彪这才想起来,说对啊,你过几天的时候,换另外一个脸孔——他们这儿有天眼系统,处处都是监控器,很容易找到你的行程;不但改变身份,而且你还得退了之前订的房间,跟我走吧。
我想了想,没有拒绝,说好。
两人离开,没有再回酒店,而是跟着考玉彪打了一个的,来到了一处建筑比较老旧的城区。
考玉彪在这儿绕来绕去,最终来到了一处厂房改造而成的大房子里来。
推门而入,他大声喊道:“嘿,杜克,你在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