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这是两种完全不一样的感觉。
前者你需要去细细体会他的心意,而后者,则仿佛是把心掏出来摆在你的面前,只要不瞎就能看得到。
“师兄呢?”他放下茶杯,问道。
南筠随手一指静室,“进去了,总不能一直是他在外面守着。”
白尘看了静室一眼,轻笑一声,“半个月而以。”最多半个月,纪凌云肯定就又出来了,再多,他也撑不下去。
南筠一愣,“你怎么知道。”
然而他突然反应过来,白尘可能干过这种事情。想想纪师兄在白师弟面前的怂样,被拎着关进静室简直不要太正常。
“好吧,那就再把他关进去。”南筠决定。
这还真是个好主意。
南筠眯着眼睛,身边坐着喜欢的人,简直舒爽得不行。正愉悦着,就听对方说:“你也进去吧,留一个在外面就好了。”
“……不。”南筠断然拒绝,“我在外面呆几天。”
白尘又试探着问:“那我进去?”
南筠侧身看他,冷静的反对道:“我修为太低,万一出点乱子应付不来。”说的好像之前独自在外面守着的人并不是他似的。
白尘终于确定,这家伙果然如他所想的在‘讨好’他,并且,似乎还在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