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门口去顽了,才小声道:“如今既已到了京城,若阿正叔不方便,我自去打问着寻他伏青山即可。”
伏罡道:“我找人送封信给他,叫他到客栈来见你即可。我亦无事,就在此陪你等着。”
他终于还是忍住了没有告诉她真相,亦不敢问她是否还爱着伏青山。若她还爱,这份爱也未免太卑贱太委屈了些。
晚晴这夜熬了一夜,次日一早起来再也熬不住,自己悄悄下楼寻了那粗使婆子要热水来洗澡。她才回屋子,就见伏泰正自己单手提了大桶热水进来,别有深意笑着:“看来是好了。”
晚晴推伏罡出门:“快出去,你既揽了活要替我看着孩子,就莫要叫他醒来找不见人啼哭。”
伏泰正推门出来。晚晴插了门泡在浴缶中舒舒服服洗了个澡,听得外头铎儿唤娘,才穿中衣开门,披头散发抱过铎儿,也压到浴缶中给他舒舒服服洗了个澡。
伏泰正见晚晴仍穿着自己的旧衣,取自己新买的衣服来给她:“试试这些新衣服,总比你村子里带来的好一些。我在这里不便出去,待明日伏青山来过,我给你银子,叫这客栈的婆子陪着,你自己去置几身京城中女子们时兴穿的衣服,将自己也打扮打扮。”
高含嫣向来精于打扮,她昔与伏罡还是夫妻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