车前回头看伏青山,见他已然是支撑不住的样子,多少年的兄妹情份毕竟还在,况且他还是铎儿的生父,她忍着眶中眼泪对伏青山说道:“伏罡说的对,你既做了事就该负起责任来,别像个孩子一样耍赖,我们是绝计不会跟你走的。”
言罢送孩子上车,自己也爬了上去。
老安坐到车沿上拉了缰绳就要走,铎儿这时才意识到自己又要离开才相逢的爹了,毕竟父子天性,这爹半夜还曾抱几条小鱼来给自己顽过,毕竟这爹抱着自己的时候,那骨血间的亲密是不能忘的。铎儿撩帘子高声叫道:“爹!我不走,我要我爹。”
晚晴忙一把拽了铎儿进来压了帘子,安慰道:“娘带你去个好地方,好不好?”
铎儿挣扎着要往外爬:“不行,我要我爹。”
马车已然驶离,铎儿嘶声大哭了起来:“我要我爹,我要跟我爹在一起。”
伏青山叫伏罡挡着,听得车中铎儿的大哭声,每一声划在他心上皆是不能形容的痛楚。他也知今日不能带走晚晴与铎儿,盯住伏罡一字一顿说道:“你可知如今凉州与京城已然议合,待将来平王登上大宝,总有一日你也要回京城?要和我一起当朝共事?”
伏罡道:“将来的事将来再论,我不操这些心。”
伏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