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离了男人就一步路都不能走。”
晚晴此时慢慢有些醒悟,却也不解道:“天下间的女子,不都是如此么?”
白凤摇头道:“不是。比如我就不是,天宽地广,我想去那里就去那里,我可以自己骑着马飞奔,也可以打退那些心有邪念的男人。”
晚晴此时有些心动,低声道:“但你也太狠了些,昨夜我腿疼了半夜。”
白凤道:“严师出高徒,你既想学,只有更狠,没有最狠。”
晚晴脑中游丝般闪过自己那小小的院落并那几亩田地,心中恨不得此时能插了翅膀飞回伏村去,又叫白凤一双眼睛盯着无处可逃,脑中纷纷杂杂点头:“好吧,我跟你学。”
白凤咧嘴露牙无声一笑,起身进屋取了一柄长刀来,抽了出来反手递给了晚晴道:“虽大哥给你准备了九节鞭,但你一点基本功都没有,练起来太过费工时。这是我们家乡苗人们常用的苗刀,轻秀小巧攻击力强,比九节鞭更适合你。但无论那一种,也须得你先有了基本功才能再练。
所以……”
白凤指了院门道:“你仍然得学会自己骑到白鸽身上去,才能学习后面的东西。”
晚晴复又扎紧了绑腿,横了心暗道:反正孩子有人带,学得一手打人的本事,总胜如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