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宫婢道:“把那男人的衣服给我脱了。”
这宫婢也是高含嫣与刘皇后的心腹,此时见高含嫣一脸惊谎着点头,忙上前去给满身是血的黄煦脱衣服。晚晴侧脚踢关上了门,见那宫婢已经脱了脱了黄煦的衣袍只剩裤子,低吼道:“把裤子也给我脱掉。”
那宫婢只得又替昏死的黄煦褪起裤子来。黄煦满身是血,这宫婢也沾了满手的血,脱完了裤子望着晚晴,晚晴指了高含嫣道:“过来替她脱。”
宫婢颤颤兢兢走了过来,高含嫣忽而挣扎起来,晚晴索性横刀在她脸上划了一竖冷问道:“你想不要脸上再多一道?”
高含嫣此时才知晚晴竟是这样冷酷乖邪的性子,忙软了身体静静等着。宫婢一处处往下解着高含嫣的衣带,高含嫣忽而冷笑道:“我是个守寡之身,大不了污了名声与他成亲就是,但你既今日敢在皇后宫中惹我,将来就别想伏罡的官位能走的长远。”
晚晴恶狠狠吼那宫婢道:“快脱。”
言罢又笑对高含嫣言道:“堂堂一国又不是你高家的天下,难道皇帝家的官位任免皆由你说了算?”
高含嫣叫这宫婢剥的只剩了肚兜裤子,此时又羞又愤恶狠狠道:“你等着!”
晚晴自己提脚踏掉了高含嫣的裤子,一手自腕用力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