知此刻不再是开战的时机,仅此而已。”
洛渐清抬步上前,一边走一边道:“那十年后便是适合开战的时机了?”
玄灵子薄唇微勾,没有再回答。
洛渐清又问:“我想,定然是有什么事情,令你和那独绝天老必须休战。”
玄灵子翻手将这把琴放回了纳戒里,抬步走到了自家徒儿面前,垂眸看去。只见在一片晴朗湛蓝的天空下,青年清俊秀雅的眉眼好似被能工巧匠以最精巧的画笔静心描摹一般,双眸璀璨,鼻翼挺直,即使是一副严肃的模样,也好看得让人无法移开眼。
玄灵子忍不住地伸手,抚上了这张脸庞。
洛渐清被他的动作惊得怔住,还未作出反应,便听玄灵子声音含笑地说道:“我的渐清,为何会这般聪慧。”
这句话令洛渐清心脏漏跳一拍。
半年来的诸多事件令洛渐清早已习惯了去分析身边的任何事情,不可以错过任何一个小细节。他甚至都快忘了全心全意依赖眼前这人的感觉,在与这人相处的时候,也没有卸下自己的防备。
如今听了玄灵子的话,洛渐清心神微颤,抬手便将他的手拍去,抬眸道:“你果然又在骗我。”
玄灵子难得地勾唇,露出一丝不易察觉的笑意:“不是骗你,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