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方。
沈豫北说得对,他娶她回来不是当摆设的。
阮明瑜咬了咬牙,在沈豫北之后进二楼卧房。
很大的房间,东北方开了落地窗,推拉门之外是个露台,正对云雾山,室内正中摆了一张架子床,床尾是电视墙,阮明瑜摁开了电视。
沈豫北先进去冲澡了。等他洗完,阮明瑜才进去,磨磨蹭蹭了快一小时才从里面出来,沈豫北正靠在床头看球赛,解说员正侃侃而谈。
阮明瑜绕过床尾进里面,掀开被子躺了进去,酒店的床垫可比她住的地方的床软多了,阮明瑜躺进去之后,没几分钟就开始昏昏欲睡。
没错,她的心就是这么大。或者换句话来说,就算有什么她也能接受。
沈豫北关了电视以及头顶晃眼的水晶灯,只留了镶嵌在墙壁里昏黄的壁灯,一手支着侧脸,视线落在阮明瑜的睡颜上。
大概是真的很困,连他探手在她滑腻的脸颊上摸了一把都没察觉到。泡澡之后的余红还残留在脸颊上,沈豫北目光往下移,最终停留在她微微嘟起的红唇之上。
注视了片刻之后,沈豫北微低了头,朝她脸上凑下去,蜻蜓点水般碰了下她的唇。
很软,没有口脂的味道,只有淡淡的香,沈豫北稍撤离了片刻,唇再次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