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先睡觉,有什么事都明天再说。”
临睡前,沈豫北拉了阮明瑜的手帮他释放了一次,虽然没能进他很久没造访过的地方,但是也满足了,一条腿压在阮明瑜大腿上,胳膊横压在阮明瑜腰上,舒服的喟叹了口气,低声道,“算了,这次就让他自生自灭,不过老头子要是找他算账的话,那他就自求多福吧。”
阮明瑜被沈豫北显露出来的孩子气逗得格外心动,拍了拍他的背道,“无论姑父怎么样,那是他跟姑妈的事,我们小辈就别插手了,至于工程方面,你该怎么做就怎么做,毕竟关乎人命的事,是姑父做太过了。”
工程出这么大事故,不仅仅再是迟继海偷工减料克扣一千多万的事了,虽然沈豫北已经出面买断了大部分媒体的报道,但世上没有不透风的墙,还是被沈氏集团的死对头得知之后大肆报道,已经影响到了沈氏建设多年来建立起的信誉。
沈必山还没瞎,又怎么可能不知道这么大的事。另外他的助理还给他送来了一份牛皮纸包裹,全是迟继海跟张妍乱搞的照片,迟继海中饱私囊一千多万的去向也有了合理去向。
这天晚上沈必山发了脾气,打电话把迟继海大骂一通,警告他做好准备承担沈氏一切损失。必要时,沈必山不介意走法律途径除掉这个毒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