吃,房玄龄有点小郁闷,但也不需要用这种方式劝人回家啊。
    房遗爱从怀里掏出一张纸,往桌上一拍,“就按这张纸上的内容写。”
    房玄龄接过纸,细细看起来,一看就知道不是他儿子写的。
    “老师说了,那个矮冬瓜是故意惹我的,都怪大哥和爹爹交友不慎。他们不是杜伯伯的亲戚吗?师兄说我们是在帮杜伯父摆脱他们。”
    死穴!上次的事情房遗直挺愧疚的,刚回家就害得宝贝弟弟挨打。房遗直是个实诚孩子,最近长安城暗里的汹涌他都知道,对此他一直很自责。事情毕竟由房府而出,不要牵连家里才好。
    “哥帮你做。”为了补偿弟弟,老实人也豁出去了。
    房玄龄没出言反对,杜兄不是那么小气的人,再说也是他媳妇惹事在先。房遗爱做这事算是帮老师出气,太子也参与了,他家目标不大。
    住在长安就是好,每天都有热闹看,老百姓永远不缺茶余饭后的谈资。这不,又出事了。蔡国公终于受不了他家毒妇,公开选妾。以蔡国公的品阶,入他府内没准能为媵呢,那可相当于从八品官。
    “别挡着,让我也看看。”
    “那个小郎君,奴家看不懂上面写的什么,你给念念?”
    一个书生打扮的小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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