拿纸。”刚才她还纳闷,不就宣个旨嘛,至于派这么多内侍来示威吗?感情是在这等着呢。
一群内侍,目测能有百十来人,整齐的列队跟王成出了王宅,向随园方向走去。
李承乾羞得满脸通红,自学得厚黑学,他已经很少显露这种作态。王珏见状,反而安慰起他来,“起先我是挺生气的,但见你阿爹居然能做出派大群内侍要纸的事情,反而觉得他也不容易。他吃用不如大臣们,想要点东西也不拿地位威胁人,而是用自己的头脑谋算,已属不易。再说贞观犁的事情,为师很愿意为百姓们做事,你不要将些许小事放在心上。”
见王珏受了委屈还一味顾及自己情绪,李承乾眼圈又红了,内心感动的不知说些什么好。事情涉及到圣上,师兄弟们也不好出言安慰。好在有房遗爱转移话题,李承乾才暂且放下此事。
“老师,我做的对不对?可以开始学武艺了吗?”房遗爱自从看到王珏用一颗石子撂倒李崇义,就幻想着自己学得武艺后,称霸长安大街小巷的场景。平时惯爱偷懒的他,这次也学得格外认真。
王珏满意地颔首,“很好,记牢穴位,配合为师教你们的打穴前十法,对着木人再练习一天,明日开始就可以试着跟人对练了。”
对练得有人,谁那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