代出来。”
“唔,那日确是李尚书着人逮捕贼人,但捉人的计策可是我所出,若不信现在就可以问他。有一点那贼人倒是蒙对了,那药是我给他们下的!”
在旁看热闹的李孝恭连忙出言证实,“确实如此,除了我还有登州府尹知道此事。”
崔智贤呆住,他骂了二李好几个月,感情罪魁祸首在这呢。百姓们呆住,王县伯为啥要让贼人说不出话,难道她真做了违反大唐律法的事情?由于太震惊,现场竟变得异常安静。
王珏再次不怀好意地看向崔智贤,“我这么做自然有理由,把贼人在黄县的笔录拿给长安令瞧瞧。”
“好嘞!”房遗爱就等这一刻露脸呢,他从袖子中拿出几张纸拍在崔智贤面前的案上,临走时也学着王珏对他露出一个不怀好意的笑容。
事情的发展与他事前预演的任何版本都不同,崔智贤又陷入蒙圈状态。他的手先于大脑行动,自动拿起案上的纸看了起来。
“哎哟!”崔智贤看过纸上内容后,瞬间觉得整个大脑连着整个人生都要天旋地转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