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熙然看到方才门口露出的半边衣摆已经消失,唇边勾起一抹笑意,而后对大胖说道:“为师已有心慕之人,不好去你家拜访。”
师徒四人从书院走出来后,齐齐拍胸脯松出一口气。周齐见房遗爱也是如此,出言讽刺道:“你怎么也学我们的动作,我瞧着那俩郎君还不如你淘气呢。”
“跟你说多少次了,你得恭敬地称我为二师兄,瞧你这么没礼貌以后会嫁不出去哒。”
房遗爱和周齐对话,通常三句就会进入相互挑衅模式,然后上演全武行。王珏僵硬地站在那看着两人对打,心里默默流泪,觉得自己方才对王熙然幸灾乐祸完全是脑抽行为。就在这个时候,一辆牛车疾驰而来。再瞧那赶车的人,不是管家房元又是哪个。
牛车在官道旁停下,王珏赶紧迎上去,“车内可是卢婶?可是来接遗爱归家的?”赶紧把熊孩子带走吧……
卢氏从车上下来,尽量挤出一个笑容,“确是来接他回家,另外还有一事特来告知。”
王珏向来懂得察言观色,见她如此便知不是好消息,“还请婶婶如实相告。”
“昨日剿匪后,长安令将王思维放出大牢。方才有人到县衙报案,王思维和王芳已在你大哥那个两进小院内遇害。他们同你大哥的死法相同,手中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