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阿绿被拐带也不可能轻易放他离开,除非还有旁的原因。既然王县公将矛头对准赵德言,必然还有证据不好在朝堂上说,阿绿的离开与他有重要关系。想到此处,秦琼上前说道:“自古欠账还钱天经地义,再多的银钱也没有名声重要,况且王县公从不是重视银钱的人,微臣相信她的话。”
没错,秦琼说的这点大家都认同,王珏若想要钱有得是方法得来,看来真是赵德言的弟子将人惹急了才用此法来对付他。重点是,纸上到底写了什么。大家脸皮都厚,一起凑过去看看,反正当一堆人做同个举动的时候,便不会显得不妥了。
我去,除了望远镜、镜子和花露水这三样,纸上写的几乎都是他们没听说过的物件。瞅瞅赵德言,这小子咋教的徒弟,能耐呀。
见事情进入困局,马周再次说道:“若赵鸿胪现在没有银钱还,可以写张欠条慢慢还。”说完又补充道:“便是一辈子还不清也没关系,每月还多少也随你。”
还有这好事儿?每月还一个铜板也干?王县公到底想干嘛?
王珏虽知道阿绿离开的原因不在别人,但是昨日赵德言拖延时间的事情却不能算了。她是这么想的,以后她思念阿绿心情不佳的时候,就找人大张旗鼓去赵德言府上闹着讨债,以此来报复顺便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