道理,然而错误已成,不知怎么才能弥补?”
晏子钦道:“李管事,你家主人可否认识米商梁宽?”
李忠迅速答道:“不认识。”
晏子钦冷笑道:“哦,那不知梁家牌匾上的珊瑚是你们主人以什么价格卖给他的呢?”
李忠后背出了一层白毛汗,极恭谨地鞠躬道:“小……小民不知!”
晏子钦道:“你们一个个三缄其口,想必是不打算说实话了,也无妨,衙役们无比看守好,不可再出差错。”说着,也不再纠缠,动身去往京兆府的殓房。
路上,明姝不解道:“你怎么就知道梁家牌匾上的珊瑚出自李家的铺子?”
晏子钦道:“还记得年前在叔父家看到的珊瑚树吗?成色、质地、大小远远赶不上梁家的,可叔父已经当做珍宝了,梁家的更是此中绝品,试问这样的手面,找遍京城除了李维庸,还有谁拿得出?商人是什么人,雁过拔毛,李维庸能不借机攀附梁宽?,”
“本来也是随口一问,可李忠前后矛盾,想必问到了关键之处。”
明姝道:“李忠这人也是奇怪,好端端的毁掉证据,别人想不怀疑他都难!你说,薛汉良会不会就是他?”
晏子钦思索道:“不会,他没理由杀梁宽……”话到一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