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姝大惊,“不是被烧掉了吗!当时那么多人在场都能作证,怎么会在你手里!”
晏子钦道:“我当时也以为于连环要找的信就是藏在墙壁里的那封,可是心中总有疑问,不知其中到底是什么内容,竟然让于连环不顾一切。他能找到方月家里,应该是跟着我们的行踪,所以说他之前从没把方月一家放在眼里,而是进门后才意识到,这栋房子中藏着和于家息息相关的证据。”
“当时我还不知道假王谔的身份,后来再去方月家寻找,她自从丧母后无依无靠,便答应了程都头的求娶,正在收拾行李,其中就有陈登和她母亲的牌位,而那封信就藏在陈登牌位的夹层中。后来,我又在门后的墙角处发现了一串契丹文字,看来于连环就是认出假王谔留下的暗号,发觉他将偷走的书信藏匿在此处。想想也是,若真的藏在二楼,想要把进入方月母亲的房间,一般人都会被打个半死吧。”
想起方月的母亲是为了从于连环手中抢回被挟持的女儿,身中数刀而死,又想起那个明知不可为而为之的人,明姝忽然觉得有些怆然。有那么多生离死别都在不为人知的地方发生,就算知道了,又能如何?有些真相注定是要沉埋于上层的权衡利弊中,消磨在市井间茶余饭后的闲谈里,他们改变了很多事,拯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