妆艳抹了。”海棠依言放下了刚拿起来的一支金丝簪,换成了一支羊脂玉簪:“姑娘,今儿早上,老太太将老爷发落了一顿。”
啊?花容真一愣:“怎生回事?”“昨儿个晚上,老爷和那位新姨娘吃酒,结果啊,新姨娘想要那个黄龙玉摆件,老爷就答应了呗。”海棠说的兴致勃勃的。花容真惊讶:“黄龙玉摆件……不是母亲的吗?”
“是呀,今儿早上,老爷酒醒了,可不就难做了。”海棠一边说一边笑,“新姨娘在院子里指桑骂槐了好一阵呢。”
可以,很强势。花容真也忍不住笑了:“这新姨娘,脑子似乎不大好使。”“可不是,”海棠道,“老爷虽然禁了她足,但是……还是叫老太太知道了。”
哦好吧,怪不得被骂了。花容真一点都不同情她爹,只觉得好笑:“母亲那边呢?”“夫人似乎还不知道。”海棠道。
好的,那就说明柳夫人知道了,只是没当回事。花容真在心里感叹,在花家这后院里,柳夫人渔翁得利的次数不要太多,偏偏老太太和爹全都一叶障目,不见后面的黄雀。
用完了早食,花容真便准备出门去上学了。今儿还是芍药跟着,临出门的时候,花容真把梅英叫了过来:“今儿个起,你就跟着你海棠姐姐,多学一点。”梅英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