督派你来有何事?”何郁问,那人道:“厂督请何档头迅速到堂述职。”“好,我知道了。”何郁点点头,“你且先去,我随后就到。”
“何档头,”那人却依旧跪在那儿,纹丝不动,“厂督请何档头迅速到堂述职。”何郁放下了手里的笔,居高临下地看着他:“怎么?你还想和我动手吗?”“厂督吩咐,若是何档头不肯,就让属下将档头请过去。”那人跪在那儿,声音四平八稳。
何郁盯着他看了一会儿,嘴角勾了勾:“范涟光的人吧?”“属下隶属……”那人一句话还未说完,便觉得脖子上一阵刺痛。他瞪大了眼睛,猛然抬头看着何郁,视线却已然模糊。
何郁看着倒在地上的黑衣人,面无表情地从衣袖中掏出一个小药瓶。他蹲在那人面前,用自己带的那根簪子在黑衣人脖子上划了一道伤口,然后将药瓶里的药粉倒了一些在那伤口之上。
药粉刚一接触到血液,便泛起了黄色的泡沫。倒在地上的黑衣人身体一阵不自然的抽搐,然后瞬间变得僵直。那黄色的泡沫安静而迅速地蚕食着黑衣人的身体,所接触的地方瞬间化为带着淡红色的液体。不过是几息的功夫,那黑衣人便被化了个干净,水则快速的挥发着,不过一会儿便已经消失殆尽。
何郁不急不忙的将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