地上床休息。今天是海棠守夜,服侍着花容真躺下之后,海棠便睡到了外面的榻上。不过一会儿,房间便完全的安静了下来。
何郁回到了何府,只是去见了一面何家老爷,之后便回到了何家给他早就备好了的院子里。何无双只见到了哥哥的一个背影,她原本想和何郁叙叙旧,何郁却连话都没和她说一句。何无双的母亲拦住了她:“你堂哥累了,今日就莫要打搅了。”
何无双有些茫然地看着母亲:“……是。”
何郁回到了自己的院子,吩咐所有的下人都不要进房门。他前脚刚跨进房间,后脚就被人一把掐住了脖子,抵在了关闭着的房门上。
谢必安挟制着他,面无表情。萧无刹坐在案几边上,正在把玩着他的玉镇纸:“路上辛苦了,何档头。”
何郁面色涨红,完全没办法说话。谢必安掐着他的脖子就好像掐着一只鸡崽子一样容易,何郁的脚已经稍微离地,眼看着就要晕过去了。萧无刹瞥了一眼谢必安,谢必安便松开了何郁。何郁跌坐在地上,捂着脖子不停地咳嗽着。
萧无刹放下了手里面的镇纸,等何郁的咳嗽稍微平缓了一些,才继续说道:“二十号今日,在传递命令后,未回东厂。何档头知晓发生了什么吗?”
何郁捂着自己的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