过来的。”花容真接过来一看,里面正是她和花如织要的那支红珊瑚簪子。她点点头,将匣子盖上:“摆起来吧,把我那对翡翠镯子装了,给四妹妹送去。”
海棠依言照做,梅英趁机过来给花容真梳头,芍药则坐在一边和花容真说着话:“姑娘,明儿有诗词课,可要戴上帷帽?”花容真想了想,轻轻摇头:“太过于拘泥反而不美,不带了吧。”
在风雅堂上的诗词课是难得的男女同席的课,普薰书院的学生整体素质都不差,也不会有什么不好的事情发生。更何况男女中间还隔了一道人工的溪流,更不会有事了。
而水月斋里,花如织却难得的有些心烦。香姨娘坐在她对面,两个唇瓣不停地上下翻飞着,说话快的叫人插不上话:“我说四姑娘啊,你也要好好的表现表现。这虽说你是从我肚子里面出来的,好歹也是老爷的女儿,整天这般冷冷清清的,怎么叫老爷疼你呢?”
花如织厌恶她这样目光短浅,不太想搭理她:“父亲疼与不疼我,岂是你我能左右的?”“瞧四姑娘这话说的,”香姨娘也不喜欢女儿这个样子,“你姨娘我,不就是这般得了老爷的疼爱的嘛,若是你姨娘我稍微泄气一些,当年还不知道姑娘要从哪个小蹄子的肚子里爬出来呢。”
这话委实说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