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面的那把匕首,在心里面恶狠狠地发誓——这回要是萧无刹再来夜袭的话,她绝对要从他身上割下点什么当个纪念!
只是萧无刹今天还真没这个功夫去戏弄她,皇帝深夜急召他入宫,不知所为何事。萧无刹身着东厂厂督官服,匆忙之间拿了一条发带束好了头发便出了门,好死不死正是拿的花容真的那一条。
等厂督大人回过神来的时候,他已经在疾驰往宫城的路上了。想想也不是什么很要紧的事情,萧无刹便把它给抛到了脑后。
等他紧赶慢赶到了御书房,发现皇帝好端端地坐在那儿,甚至神情还有些悠哉。萧无刹不知道他葫芦里又卖什么药了,只能跪在堂前:“陛下万岁万岁万万岁。”
“起来吧,”皇帝从奏折堆里抽出一本,丢到了他面前,“你看看。”萧无刹将奏折捡了起来,翻开一看,却是云州刺史呈上的。说是在云州境内发现了一小撮人马,疑似前朝余孽。
萧无刹平心静气地看完,之后合上了奏折:“陛下,宁可错杀,不可放过。”“嘿,你这小子,”皇帝笑了,“怎生和你那师父一样,戾气太重可不是好事。”
你就扯吧,就好像你心里不是这么想的似的。萧无刹面色平静:“前朝余孽,流窜至今,云州刺史也有责任。”“嗯,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