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几个潜在暗处的锦衣卫,接着跑进了首辅府里,迅速地打晕了一个小厮,剥了他的衣裳,给自己换了起来。
何无药生的黑,身材又瘪平,穿上男装就和男人一模一样,完全就是一个活脱脱的小厮模样。她掸了掸袖子,揉了揉自己的面颊,神情一敛,半低着头,更像一个普通的小厮了。
何无药一路小心翼翼,避开了人群,首辅府里所有的人几乎都去了宴会,何无药几乎是没有任何波澜地摸到了首辅的书房。地图就在书房里,何无药现在需要做的就是将皇宫的地图给偷出来。
她伸出头,观察着情况。书房周围总共没几个人在守着,她心里面默默地计算了了一下,从腰间掏出几根银针,只见那针尖在月光下泛着淡淡的青色,明显是沾有剧毒。
“嗨呀,赵老哥,来喝点酒啊,”守卫们也不是很敬业,都在互相聊着天,“今天老爷摆宴,可怜我们这些下人只能守着门子啦。”
“这又怎么了,老爷向来出手大方,我们好好地守完今天晚上,明儿指不定有多少赏钱。”那姓赵的大汉笑道,“这钱可比宴席要好多了,少吃一点罢了。”
可惜了,你们明天的钱也拿不到了。
何无药眼神一厉,手中用劲,银针迅速地飞了出去。守在门口的几个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