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对她言听计从,只要是何无药提出来的事情,阿史那丹从来都没有反对过。何无药对此很满意——只要华连城那边进展顺利,她就不会再败给萧无刹。
萧无刹,何无药拍打着皮肤的手停了下来,她的眼神有些飘忽——他现在应该在华连城的地牢里面吧?这个男人打雁多年,有没有想过会被雁啄瞎了眼睛?
还有花容真……何无药咬了咬牙齿,恨不得现在就将花容真给大卸八块。还不是时候,一定要忍!好不容易,何无药才将自己的情绪给平息了下去。
在草原上的这段生活,让何无药更加的偏激。被迫委身于一个老男人,即使是何无药也是不愿意的。只是为了得到萧无刹, 这一切却又是值得的了。何无药不在乎到时候到手的是一个残废还是一个傻子,只要他还是萧无刹就行。
这已经成了她的一个执念了,若不是靠着这个念头,何无药早就因着自己的疯狂而死在了茫茫草原之上。
她甩了甩头,驱散了纷乱的思绪,将那膏体抹遍了全身之后,又小心翼翼地将罐子重新放到了桌子下面。前几日华连城派人来给她送了药,今天得喂阿史那丹吃点了。
何无药从胸口挂着的坠饰里拿出一个小小的纸包,将里面的粉末倒进了早就已经准备好了的汤里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