胎教嘛。”柠微瞧着这怀胎妇人打心眼瞧不上,之前还觉得有些美色,到现儿比七老八十的老人都不如。
“啥胎教,妈的我就是胎教。我跟你说丁柠微,红菱我今儿还要把这挑余下的蔬菜弄回去。我就不信你会打死我。”红菱心想我怀着胎想拿几根黄瓜吃吃,不信你丁柠微能把我怎么样。敢打我,我就装死跟你看。
红菱说着就要伸手去拿筐子里黄瓜,柠微想着这人真够死皮赖脸,不好好治治,还以为好欺负。还未等红菱的手落下,柠微就用旁边的竹棒敲打着偷拿黄瓜的手。
“丁柠微,你想干嘛。你看我手都被你打肿了。这下你可要赔银钱。”红菱晃着被打红了的手道。
“红菱我说你真的不要脸,是我丁柠微打你的吗?你那只眼睛看着是我打。”
“那只手打的,明明就是你拿着竹棒那只手打的。你看我这小手打红了,好疼。”
“对不起,不是我柠微亲自打的就不叫我打的。是这根竹棒打的,要赔银钱你找它去。”柠微连忙把竹棒扔在红菱的脚边。
“柠微,你是胡搅蛮缠,我要让人来评评理。看是谁对谁错。”红菱说完话就坐在地上大哭起来。
“红菱呀,我教你一招,你把头发弄乱些,还在地上抓一把灰涂在脸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