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脸上,以及那颗受伤的心。
“原来是他画的墙画,仔细看这些画,有点意思,其实人人都可以画这些墙画的,你说是不是?要是我能学画画,指不定比他还画得好哩。”
山崆话锋一转,开始贬低渃奇秋的画,莓霓十分讨厌他。
“人人是可以画这些墙画,也许你比渃奇秋画得更好,不过,谁也没有渃奇秋画得有特色,他的墙画会说话。”
“现在我有一个好点子了,你认为我从现在起学画画,能超过渃奇秋的画技吗?”
山崆认为自己虽然没有画画的天分,他可以马上学,一切都还来得及,他要发扬愚公移山的精神。
他心里有了新的想法,先征服画技,再征服络卜丝,这个主意是多么的完美啊。
山崆陷入无限的自恋之中,仿佛世界上的一切难题,他都能迎刃而解一样。
“我相信你会的。”
莓霓一脸不屑,现在她很想笑,因为山崆太自不量力了。
当牵牛花一行人去对面山坡看了野兔和野鸟之后,他们说说笑笑地回到了红砖房。
“山崆,你不知道刚才我们看的野兔有多机敏,我们想去抓它,可惜它一眨眼就消失在青草中了,还有那野鸟,明明你可以伸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