意地做了一个鬼脸。
渃奇秋却双手捧脸,手上却沾满了脸上的草药膏。
只听得冰玉碎啊地叫了一声:“渃奇秋,你这画中的人是我吗?怎么跟我一点都不像,虽然画中人很美,但是你已经把我画得变了形。”
渃奇秋没有回答,冰玉碎忽然恍然大悟。
“莫非画中人是你的妻子,那个你昏睡是常常叫的名字?”
“是,对不起,虽然我看见的是你,可是我的手却不由自主地画着妻子的模样,害你在凳子上枯坐半天,你想怎么惩罚我,我甘愿受罚。”
冰玉碎第一次遇到这般情痴的男人,她被两人的爱情感动了。
“我不怪你,相反,我十分敬重你是一个有情有义的男人,我也羡慕你的妻子,她这辈子能够用拥有你,是她的幸运。”
冰玉碎不再跟渃奇秋打闹嬉戏,她端着碗筷离开了房间。
冰剪岩早已守候在门口,他向孙女问道:“碎儿,渃奇秋现在怎么样了?”
“爷爷,他很好,他是一个痴情的男人,我希望他能够赶紧好起来。”
冰玉碎趴在爷爷的肩上哭泣,冰剪岩不停地安慰孙女。
“碎儿,别哭了,既然他是一个好人,那咱们要尽力帮助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