年纪,好半天下来早就疲惫不堪,一上床头一歪就睡着了,把众人吓了一大跳。徐定睿给把了脉确定老太太没什么大碍,众人才放下心来。张家人这才想起貌似张敏的来信里面有说过,徐定睿这个女婿本身就是个赤脚郎中,这次还考上了中医药大学,对他自然又高看了几分。
回到客厅,张敏无意间见到角落里堆着的大包小包的,一拍脑袋,笑道,“嗨,你们看我这记性,光顾着说话了,都忘了把东西拿给你们了。”边说着,边让徐长卿和徐长林还有几个侄子侄女帮着她捣腾那些包裹。
张洋光是看就眼晕了,刚才一路上从火车站到家,他可是见识过这些行李的分量的,他都不知道小姑夫妻俩是怎么带着三个半大孩子还带了这么些包裹上火车的。他擦了擦并不存在的汗道,“小姑,你这是带了什么东西啊?不会是把你们整个家都搬来了吧?怪不得我爸他们非要我们跟着一起去火车站接你们呢,原来是要我们当苦力啊。”
话刚说完,头上立马挨了张灵瑞一巴掌,“臭小子,你小姑难得来一次,当个苦力怎么了?不行啊?”
“爸,你怎么又敲我头啊?我都被你敲傻了。”张洋颇有些无辜的嘟囔着。见张灵瑞还要动手,赶紧求饶,“爸,我说错了,我就是个小工是个苦力。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