色变。
杨鲁顿时捋着胡子面露不豫之色:“彦儿,你怎可如此对陛下说话?”
翰林院大学士徐秉安也责备道:“瑞王殿下,子不言父过,臣不彰君拙,怎可如此口出恶语?”
杨彦冷笑了一声:“你们都这样轻易被蒙蔽了吗?那景昀勾结北周,为了一己私利豢养私兵,又用尽手段蒙蔽父皇,为的就是这大陈天下,你们若是还是看不清,我还能说什么?”
“那你呢?”盛和帝的眼神陡然凌厉了起来,“朕一直以为你真心改过,对你寄予了厚望,没想到你虚与委蛇,从来没把父子兄弟的骨肉亲情放在心中,你做了些什么龌蹉之事,要朕一一替你彰扬一番吗?在做这些事的时候,你有没有想过,朕也寒心至极!”
“陛下,”宁珞趁势跪倒在地,语声朗朗,“臣妇千辛万苦逃出牢笼,今日进宫,便是要告那瑞王强夺臣妻,他手上的伤便是铁证,臣妇更擒获了他的一众同伙,人证俱全,请陛下为臣妇做主!”
杨彦的脸色白了白,却丝毫没有半点惊慌之色,矢口否认:“父皇这是病糊涂了,连这种无稽之谈都要轻信了吗?”
众人面面相觑,显然也是不信,邹沐意上前一步,谨慎地道:“夫人,这可要有真凭实据才行,瑞王殿下应当不是这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