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要参加文渊会,我当初说她是我林氏一族的贵女,即使什么也不会,也能尊荣一生,可是姐姐说有时候人在这世上所能依靠的唯有自己而已。而力量掌握在自己手里才是最牢固的。现在我突然就想起了姐姐这句话。”
靖安候看着固执的孙儿,心里一阵豪气,不愧是他的子孙,有他的血性。但是茂哥儿还是想的简单了些:“茂哥儿,陛下不会同意的,再说了你为叶先生的弟子,叶先生也不会同意的。此事不必再提。”
林文茂本也没想着祖父会同意,建议道:“祖父,我们可以从安平侯那里着手,他死了自然也不会有什么亲事。”
靖安候眼神一闪训斥道:“小孩子家的说什么呢。”又对着几人说道:“老夫的孙女不会远嫁,余梁那边陛下交给了镇南候查探,且等着那边的消息。”皇上怕是会派出暗卫协助镇南候。到底那是姝姐儿嫡亲的舅舅,他写封信告知一声也无可厚非。
各自散去之后,林文茂跟着林文茵去了兰亭阁,看着跪着的茂哥儿,林文茵淡淡道:“茂哥儿战场和战争不是你想的那么简单。”
林文茂坚定道:“姐姐怎知我没有为将的天赋。在白鹿书院,我读兵书无数,叶先生曾亲口说过我极有天赋。”
林文茵不为所动:“叶先生虽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