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情况实在是再清楚不过。
陆榕轻声问道:“我祖母她……”
太医也没有隐瞒:“陆老夫人身体已经到了油尽灯枯的时候了,最多还能熬上半月。”
陆榕猛地踉跄一下,迈着沉重的步子,脱下一身盔甲,换上常服,去了老夫人那里守着,老夫人一直没醒来,半夜里醒来一次,叫了陆榕的名字又睡了过去。直到第二日中午,陆老夫人再次清醒了,她突然道:“姝姐儿答应嫁给你了没有?”
陆榕一怔:“这事等着祖母帮着孙儿张罗呢,所以啊,祖母您得快些好起来!”
陆老夫人抓着陆榕的手,有些遗憾的说道:“祖母怕是帮不得你了。”沉默良久,听着孙儿压抑至极的哭声,心里痛的要裂开似得,她没问孙儿在战场的那些事,事实上,她不喜战争,不喜前门关,那里折损了一个孙儿,如今这个孙儿也要继续坚守那里,从前这孩子哭泣时都是肆无忌惮的,哪里有这么隐忍的时候,她曾经捧在手心里的珍宝真的已经长大了,她笑着说道:“祖母最是放心不下你的婚事,不若你去问问姝姐儿,她若是愿意与你定亲,祖母可就死也瞑目了。”
陆榕说不出话来,只能点头,陆老夫人拉住想要走的孙儿无力的叮嘱道:“姝姐儿最喜欢漂亮的人,你这么去,